“怎么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侧忽地出现,一只有些冰冷的手放在我的额上,它的主人又低声说了一句:“也没有发烧,怎么整个人就这么呆起来了?”
我看着脸上冰霜雪雨,却知道她内心还一如既往地柔软的染染,忽然就这样落了泪。
她看见我落泪的时候似乎多了一些慌张,少了一些惶恐,我知道这都是她内心的那些不舍得,所积攒下来的。
不舍得见我难过伤心,亦不舍得与我,彻底分割。
思念及此,我忽然更加放肆地倒在她的怀中,没有哭出声来,只是有些难以克制的抽泣。
我知这世界上保留善意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就连我,也已然无论在政治上还是立世为人上,都无法做一个独善其身的人,已经卷入这层层漩涡中,无法自拔。
但我仍然希望有人能够保留着这世界上最初的纯粹,我以为那个人会是我的生母。
因为在后宫的传说中,她一直是一个从未争抢过什么的女人,她只是那个痴痴地等着父皇回头看她一眼就足够的女人,她,还是那个尽管笑颜越来越少,但还会真诚待我的女人。
我知她容颜逐渐老去,可是,可是
“若我不回应你,你还会一如既往地这般,对我有这般的感情吗?”我在染染的怀中,有些闷闷地问着。
我忽然觉得我也竟是如此残忍,如此地像我的父皇一般,享受着一个爱他的人的牵挂,却渐渐地将她变作一个有些偏执的人来。我不希望染染日后会成为我生母如今的样子,也不想自己会成为父皇的样子。
染染轻轻地笑了,语气轻快地说到:“其实,我有十分仔细地想过这问题啊,若你不回应我,继续,不回应我”
我忽然又些害怕,心中却又紧张地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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