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径看了半晌,然后顿时酒有些醒了,因为他连忙又朝我抱拳道:“刚才是臣失礼,竟然不知道发生了如此大事,还与殿下说说笑呢!臣真是有过失!”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无妨,你也是现在才知道,”说着,我叹了口气道,“如今我竟然觉得自己毫无胜算。现在内忧外患,我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还望江兄能够指点一二!”
“殿下这是客气了!”江梓径连忙说道,“看现在的架势,想求和恐怕有些困难,可若是开战,我们其实也并无全胜的把握。”
我踱了几步,忽然说道:“若是像我当初那般,各个击破?派口齿伶俐之人破纵联合——我们本就与其他各国,哦,除了死了的西宫娘娘的母国,与其他各国并无实质性的冲突,如果这样行事,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江梓径也在仔细想我说的话,然后叹气似的说道:“这样也无不可,只是这次的战事或许来势汹汹,不好对付。”
“唐家世子到!”外面忽然又侍卫朗声禀告。
我连声说着“快请快请”,即有些喜上眉梢,又有些心怀不满。
欣喜的是,唐明远此次八成是带着黑沼令来的,那北方士兵向来是有些训练的,若能为我而用,至少能解一部分的燃眉之急;但是不满的是,夜半三更急急忙忙地入宫,必定也是知道了战事——可这战事,若不是他们唐家对四周边陲之地部有眼线,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快!
“臣唐明远拜见三殿下,拜见江将军。”唐明远双膝跪地,向我行了大礼。
见他如此,我那些不满也都转化为零星的感激:“明远且起身吧。”见他不敢起身,自然也是知道了我的猜忌之处,但我并没有说破,只是又淡淡说道:“本来今日我在宫中设宴,也是要请你来的,只是觉得你身子还没有养好,所以无论如何,都掀起来再说话吧。”
唐明远听我这般说,才起身回道:“多谢殿下的关心。”说着,偷偷地看了江梓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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