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径是何人,马上明白了唐明远的意思,赶紧说道:“殿下,王子可能等的有些着急了,我这边先回去安抚与他。”说着,便要离开。
我赶紧拉住了他,吩咐临近的奴才,叫他去找染染,将南宫沁还给那位宠她的夫君,然后冲着唐明远说道:“如今,我身边可信的人真的是寥寥无几了,你们便是我永远的心腹和兄弟,有什么话不必背着将军,但说无妨。”
唐明远答应了一身,然后从衣服的里襟中掏出了一块令牌,果然是黑沼令,然后正经说道:“父亲说这块令牌本就应该是苍梧皇室再为难之际使用的,现物归原主,也是应当的。”
我也郑重地接了过来,面带严肃地说道:“真是多谢了唐将军了!”
江梓径也朝着唐明远行礼说道:“如今国有大事,难得唐将军肯舍弃自己的利益,成全国家大节,江某真是佩服!”
唐明远回礼道:“不敢不敢,今日臣不顾宫中礼节,强行进宫,扰了殿下的兴致,是臣的不对,还望殿下勿要责怪。”
“诶,”我撇了撇嘴,“我怎么会责怪你呢!可是明远,你与我说实话,你进宫面见我,不会只为了这黑沼令吧?”
唐明远低了头:“想必殿下早已经知道了边疆垂危,家父也是刚刚得知,所以令我火速进宫,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好!!”我朗声说道,“今日国家有难,难得明远冒着甘愿被我猜忌的风险,也要作出正确地抉择!”我握住了唐明远的手道,“想必唐将军也是有了一些计策,快快说来!”
唐明远眼中一亮,道:“谢殿下信任!父亲的确与臣说了一些形势,还望殿下让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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