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我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被子钰“监视”了起来。
且不说在路上我和子钰一直在马车中,就算是在下了马车之后,在城中,不是我受到了惊吓,便是我病了过去。就算在我“无难无灾”的时候,据琴末的说法,子钰也经常在我的住所周围晃晃悠悠,不知道心中打的什么主意。
故此,琴末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与我说这件事情。
而且前来联系的人,说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问连日来的一些情况、打算而已。琴末知道我不想与父亲所派之人周旋,所以随便说了一信息,打发了回去。
这本是无关大局的事情,假使我知道的话,大约也会让琴末如此去办。
只是我没有想到,琴末告诉我了一件事情,让我一下子不知所措。
那便是,我们在何少晤那儿受到伏击,涅槃受伤一病不起的时候,攻击我们的人,是父亲,派来的。
那一日清晨,琴末早早地去给父亲的人留了一些消息,刚好被一直想要多些时间与她呆在一起的涅槃撞见了。巧而又巧的是,父亲本就派了一小众弓箭手,也不知是保护,还是伺机伤害。
我猜不到,也不想知道。
但结果就是,涅槃知道了琴末一直与父亲“里应外合”的事情,且在与这帮人打斗的过程中,不知是不是,中了毒。
琴末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虽然她胆子小一直是不敢回忆的,但她还是觉得,应该只有“中毒”的解释,最为合理。
所以,现在我才这么着急地想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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