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子钰,我不是不想,而是,真的不能。
如果子钰知道了的话,第一,凭着他和涅槃的关系,我可能此生再也没有与子钰亲近的关系;第二,若他知道是南宫府居然敢前来派人刺伤堂堂苍梧三皇子,那南宫府也必定不能好过——我毕竟,不能让我的弟弟妹妹受次牵连。
故而,有了刚才的一幕,我只能再三强调说:“我就是,想回去了而已。”
子钰好整以暇地闭了闭眼,隔离了夏日的似火骄阳。
忽然,一声鸟鸣打断了我想要劝说他的思路,也打断了他的闲暇时光。
只见一只腿上绑着一小条纸绢的巴掌大的鸟儿落到了子钰已经摊开的手掌上。
子钰从容地拿下了纸娟,放回了鸟儿,然后眯起了眼睛,细细地看着纸上的内容。
我这下才知道,原来子钰是一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知晓着京城的消息。
怪不得上次在马车中,他镇定自若地应对我突如其来的问题,因为他知道,京城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值得让他回去的事情。
他大概,还巴不得地在外面多潇洒几天,躲上圣上几天,多晒晒太阳。
但,当他读完纸上的内容,脸色虽说不上大变,但是阴沉不定地也够吓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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