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样,总比让我去猜,要更温暖一些吧。
何少晤见我沉思良久,只说出这样一句话,便十分惊讶地问道:“你说,他不做作?”
我上下扫了他两眼,有些不屑地说道:“怎么了?不是吗?”他这样的回答激发了我想要继续听下去的冲动。
“你这么一说”何少晤也陷入了沉思,道,“好像确是如此”
我莫名地带着些骄傲道:“怎么样,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何少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说道:“他确是不假装他的表情,但是,你却猜不到他不想告诉你的事情。”
“说一个来听听?”我挑了挑眉道。
“呵,我记得有一次是梓径的生辰还是什么时候,你猜,子钰送了什么?”何少晤忽然神秘兮兮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竟然不嫌动脑子麻烦,左猜右猜道:“是扇子?还是笔墨?我记得径哥哥最喜欢写写画画了。”
何少晤点了点头道:“你还真是一猜就中。是一块墨,”然后他的表情渐渐地肃穆了起来,“当时梓径十分欢喜,因为这块墨既然是皇子送的,自然是来之不易的。”
“然后呢?”我见他表情严肃,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然后,”何少晤冷冷地笑了笑道,“过了没几天,梓径便被派去西边驻守边疆了。”顿了顿,“你道梓径后来与说起这个墨的时候,提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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