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墨好用?”我没头没脑地说道。
何少晤叹了口气,道:“那墨的形状与兵符一模一样,”然后转头看了看我道,“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梓径要派到边疆的事情了,可是,他不说,只暗示——但我倒觉得,很多时候,他心知肚明,却只看着你一步一步迈向不知名的深渊。”
我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我十分清楚地直到,径哥哥被派去西边驻防的时候,是与我有关。
那是父亲对我下的通牒,让我不要与径哥哥有任何的往来。
所以我一直以为,这件事情,与父亲有着不可说的联系。
可现在,我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父亲每天日理万机,就算他注意到我这小儿女般的情绪,为何他会忽然之间就如此注重?就算他打算要将我安插在皇子之中,他可以早对我说,为何却在我已经与江梓径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才“拆散”,而且,他曾反复强调是他向圣上进言要派径哥哥去驻防——难道他就不怕得罪了江家?
而今,误打误撞听了何少晤说的这件事情,我忽然觉得,径哥哥远离家乡,去驻防西边的这件事情,与苍梧子钰脱不了关系。
“怎么啦?是不是也觉得他很可怕?”何少晤突然在我耳边出声,把我下了一大跳。
我看着眼前的何少晤,忽然发现,他和径哥哥一样,背井离乡,不在京城好好享着少爷的福气,而是到了这个遥远的地方。
可我就算发现了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何少晤说起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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