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女与李启文边行边道:“恕红戈唐突,陛下久病缠身,太子殿下从未疑心过什么吗?”
李启文闻之脚步停顿了一下,道:“先前我多次让其他太医去诊断,结果都是什么风寒所致顽疾难治,需慢慢调理,诊断不出其他。”李启文一念闪过,眸中闪过一丝暗光,沉道:“塚噬可致人缓死?父王的病!”
“若是没有想错,今日要害太子之人必然也是害陛下之人,而今日奸人得逞的话,七日后天下人只会知道太子暴毙。”
“塚噬之术若是南邦邪术,那就不止是朝堂内乱,那父王的病,术师能否医治?”
“红戈无能。”月女面显歉意,“陛下的病,是被种下了术法,气息已被蚕食,便是去蓬莱也找不到法子。”
李启文脸上微微失望,但也未多言,心中明了,纵然强求,也终是徒劳无功。
“怪我未早些察觉。”李启文语气染上了很重的歉仄。
月女欲言又止,想不出该如何安抚,但点明的事情终究还是要让李启文知道的,随后月女施法让李启文脖子上的勒痕散去。
两人回到驻扎处,李宓之与乔林迎上来,李宓之言语带有责备担心,“让我好找,你一个女子,若是在林中受伤可怎么好?”
“是红戈不好,未告知公主,只是刚刚好奇跟去看看罢了,刚好遇见太子殿下,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月女上前轻轻拉住李宓之的手。
身旁乔林开口道:“宓儿莫心急,红戈跟着太子殿下不会有什么事的。”月女顺着竿子就不停地点头,李宓之无奈的笑了笑,李启文见之神色不由温柔起来,只道:“宓儿是不信哥哥吗?宓儿小时候可是整天说着哥哥是世间最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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