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之愣怔了一下,未想到平日沉稳冷冽,不苟言笑的兄长既然也会调侃她,李宓之不由撒娇道:“我哥哥自然是这世间最厉害的。”
不远处的李启昱冷冷勾起嘴角,把玩着手中从地上拾起的落叶,轻轻道:“又是徒劳一场。”原本美艳的脸上却被冷意撕裂。
雍国公府。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青花瓷茶杯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将茶杯摔在地上的周柔一脸怒气,“明明是李宓之先与我起争执,到头来却是我不得出府,还白白给了她和乔林相处的机会!”
站在一旁通风报信的侍人不敢作声,周付此时入厅,淡笑道:“不过是不得出府,若是禁你在闺阁中三个月,你是不是要把整座府掀起来。”
周柔见周付出现,脸色微微好转,“哥,说到底都怪你中秋宴没有拖住乔林,若是宴上陛下赐婚,那时木已成舟,又何苦节外生枝。”周柔嗔道。
周付也不恼,道:“没料到他竟会当众拂了姑姑的面子,也是我办事不利,但我可没说让你去推公主下水,节外生枝的人是你吧。”
“你还心疼呢。”周柔睨了周付一眼,“若不是李宓之找我对峙,起了争执,我也不需要禁足。”
“要怪只能怪乔林这场及时雨,熄了烈火。”
周柔闻之眼波流转,突然发笑道:“突然发现我们兄妹还是一模一样,都死心塌地的爱着对自己无意的人。”
周付微微叹气,“我们步步为营,不止为了梁丘,也是为了心中所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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