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能让阿染愧疚一辈子,记着一辈子,那也值了。”容袭笑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是玉染启唇道“我昏迷了三日,那”
“我跳下来的时候看见卓冷烟和子期都已经脱身,不至于敌不过颛顼夷。因为先对云陆有过疑惑,又一直有神秘之人在背后挑事,所以我在来这里之前就安排了另外的人候着,想必在我们坠崖之后,他们也可以到了,不会有问题的。”容袭道。
玉染颔首,“我也不放心,所以另外也差了一支大军等在来这里的路上。但因为颛顼夷要我独身过来,所以我是暗中命令,连冷烟也不知。现在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估计他们也该绕过来了。”
“你就这么想不开,说跳就跳”容袭问玉染。
“我难受。当时确实除了想死之外,根本没有别的想法了。”玉染诚恳道。
“这么轻易地折在颛顼夷的手上”
玉染想了想,苦笑道“没办法,在他的手上栽得多了,有些没能控制得住。”
她本来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不受任何人的摆布,但没想到,原来真正最能够刺激到她的,也就是曾经那个让她一度失去所有的人。
“哪里是有些你先废自己内力,紧接着就往崖下跳,这可真是”容袭想到此处,也不免连连摇头。
玉染闻言,顿了顿,忽然转而道“你不记得这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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