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袭抬头看向她。
“我们以前哦,应该说是上一辈子,我们来过这里的。”玉染的目光转向窗口的方向,思绪被拉得很远。
容袭回忆了好一阵,终是想了起来,“你说得是为了解决顺城侯造反的事吧,我们确实是来过的,还足足演了一场戏。”
前世的琐事玉染没必要再回忆一遍,她只是点了点头,半晌后笑叹“落归崖啊”
“阿染莫非认为因为是落归崖,所以只要再跳一遍,就还能重来吗”容袭哭笑不得道。
玉染摇头,她的眼底一片澄净,“不是想重来,而是想结束。”
“不行。”
忽然被人“拒绝”,玉染有些惊异地抬头看着容袭。
容袭微笑,“有我在,故而不行。”
“霸道。”玉染靠着身后的枕头,仰起头,阖上眼,半叹半笑道。
可以看得出来,玉染的脸上充满了疲倦。其实不止是身体上的倦怠,她的心里更是倦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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