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意思,就是希望你既然送了自己女儿来选秀,就应当好好照看她一番。你看褚太尉就有好好地在照顾着他的女儿,你也可以学学。”玉染的语气格外平稳,“比如典仪你日日走在君主跟前,自然更有机会多多为自己子女美言一番。”
玉染这话听起来着实僭越,明明她的身份未可知,偏偏就给人一种锋芒刺背的感觉。林嘉誉一听,便是浑身一惊,直接朝着容袭深深作揖,“臣……臣不敢,臣惶恐。”
容袭无声一笑,抬眸道:“你还没有听出来,她只是在吓你吗?”
林嘉誉先是下意识地看了玉染一眼,然后又是转而看向容袭,他双手已然呈作揖姿态,片刻后开口问道:“君上,不知这位姑娘是……”
容袭朝玉染抬了抬下巴,趁着林嘉誉还没有抬头,于是薄唇开阖,朝玉染无声道:此人无事。
玉染点零头,随后一步步走到了林嘉誉的跟前,也就是容袭的桌案旁。她的步子极为缓慢,脚步声更是极轻,听起来稳重而静谧。
玉染将手里的奏折轻轻搁在桌案边沿,回过身的时候恰好与刚刚抬头的林嘉誉对上视线。
玉染眼底安静深邃,薄唇轻启,微微一笑道:“初次见面,我叫玉染,目前和你女儿住在一个殿里。”
“玉染……玉……”林嘉誉兀自念着念着就觉得不对了,他猛地抬头看着玉染,接着脸色逐渐地变换起来,“这……这名字……明元君”
林嘉誉见着容袭也是朝他肯定地点了头之后,一下子便被惊得直接跪在霖上,“明元君,刚才多有失仪,请明元君恕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