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柳眉微扬,“孤恕你什么罪啊?你又不是孤的臣子,要恕罪你也得找你的倾怀君才是。”
“这……请君上恕罪”林嘉誉闻言,稍微僵了僵,随后便冲着容袭道。
“阿染,你把林典仪给吓着了,他可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了。”容袭抬眸对玉染笑道。
玉染轻笑一声,开口道:“林典仪快些起来吧,你听听,容袭都在心疼你了。”
“臣不敢。”林嘉誉起身之后,愣是半晌都没敢抬头看玉染。
“孤在倾怀的传闻中莫非如蛇蝎一般怖人,竟是让林典仪如此惧怕,连正眼都不敢看上一看?”玉染语气温和,有些好笑地道。
“非也,明元君之名为世人敬仰,臣不敢不敬。”林嘉誉深吸一口气,稳下心神之后慢慢抬头,朝玉染作揖道。
玉染笑了一声,朝容袭看了一眼,走至一旁榻上坐下,没有再继续言语。
容袭此时才开口道:“林典仪来是有何事?”
“宫中选秀,虽是为亲王、侯爷等准备,但也不可一次皆不露面。故而臣安排了三日后的西香亭赏梅赏雪宴,宾客与秀女的坐席臣会安排妥当,不会让人失了礼节。”林嘉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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