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事确实知道的人是少了一些。我那次误闯后山禁地,好不容易从迷阵里走了出去,结果却跌落了山坡,还是幸得旷鸿掌门相救,这才平安无事。”玉染笑道。
“旷鸿掌门确实心善。”夏侯仪说道。
“丞相怎知掌门心善?莫非——丞相以前与掌门有所相识吗?”玉染很突然地问道。
夏侯仪冷不防一噎,下一刻,他略微抬眸,一双幽深的眼睛从玉染满面笑意的脸上扫过,最后沉声道:“并不相识,只不过昊天宗掌门的善名是遍及天下的,所以才有所了解罢了。”
“原来如此,那倒是赫连我孤陋寡闻了。”玉染轻松地笑了笑,接着又道:“那莫非——夏侯公子也是因为素来听闻掌门善名,所以才特意一闯后山的?”
玉染这话说得明面上好听,实则背后却是讽刺得很。若是夏侯仪就这么直接顺着玉染应承下来,恐怕这张脸面日后也就不要了。
夏侯仪搁在扶手的上手不自觉地握起,而望着玉染的神情也是变了又变,须臾,他开口笑道:“自然不是的。旷鸿掌门的武艺乃是冠绝天下,当今世上想必是无几人可低敌,想来小子也只是因为仰太过仰慕了,所以才会一时犯糊涂吧。”
“掌门确实挺厉害的。”玉染笑着赞同道。
两人皆是一阵静默,最终还是夏侯仪先深深吁出一口气,站起了身,“天色已完,我就不便再继续叨扰赫连殿下了。”
“我送一送丞相吧。”玉染道。
夏侯仪婉拒道:“怎好意思让殿下相送,还是请殿下留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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