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丞相,请吧。”玉染微微伸手做了个手势,面上依旧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
可这笑落在夏侯仪的眼里,却不是那么有滋味,反而觉着眼前的女子当真是个虚伪极了的人。他今日来本身是为了打探消息的,结果现在却反倒自己像是亲自上门来送消息的人了。
不过被这么一番玩弄之后,夏侯仪的心中对女子手中掌握的消息也稍微有了一些头绪,比如后山禁地的那个印玺——恐怕便是真的落到女子手中了。
而使臣府中,玉染回到自己屋里,却看见只剩下容袭一个人坐在桌案前的席子上,于是问道:“云陆人呢?”
“他先回去了。”容袭笑了笑,说道。
“他主动回去的?”玉染又道。
容袭弯了弯眼眸,“阿染这话说得可像是我赶了人似的。”
“你可别说不是。”玉染也笑了,接着坐在了容袭的身边。
“怎么样,经阿染一番考量,那位夏侯丞相如何?”容袭合上了手中正在阅览的书册,温和地注视着玉染。
玉染挑了挑眉,道:“应该说——是个老狐狸吧。还算有些警觉,晓得我在套他的话。”
“恩……那也比不过阿染。”容袭沉吟了一下,漆黑的眼底一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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