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玉染沉声问道。
“殿下,不知为何,似乎城门口开始有禁军到来,好像有封锁盘查之意。我过去的时候已是小心,但在回来的时候撞上两个应该是慕容袭派来的暗卫,如果我直接脱身肯定会被他们追上,所以就只能处理好了再回来。回来的路上,我仔细在暗处观察了一下,发现原本巡防的禁军忽然变多,在城里街道各处开始驻守,很快应该也会到这里来的。”苏久担忧地说道。
玉染闻言,眼底的光芒愈发明亮,却与平时给人的灵动之感全然不同,反倒带着些许锋利而沉重,“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她喃喃着说道。
“殿下?”苏久疑惑。
秦奚此刻也反应过来,“这是长孙延特意安排来堵殿下和容袭的。”
“我之前倒是根本没想到这个可能。”玉染眼帘轻垂,凝神说道:“华君知晓他如果直接派人过来根本无法真正把容袭带回去,所以他就暗中与长孙延相通,他一定是答应了长孙延以利益交换,然后教了长孙延用这些琐碎的借口拼接在一起,用以清点派遣禁军,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和容袭在第一时刻发现。
“华君刻意在此时派遣华君压境,也就是想要逼我现身,只要我不再躲在暗处,而容袭也为了我有意出现在明处,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恐怕容袭在截下长孙延送回宁国的书信时发现了这个隐情,所以才让秦奚你来安排,送我回宁。”
“殿下,我们得快些走了,现在走的话城门口守着的禁军还不多,就算被发现我们也可以召集红月阁的人将殿下强行送出都城。只要出了都城,那其他城池驻守的军队有一大部分是湘王管辖,不会参与进来,而安君也来不及再传令出城。”苏久一直守在一旁,她此刻回到玉染跟前,皱眉说道。
玉染听完,难得地沉默了一下。她垂着眼帘,眼底的阴翳无人得知,她抿着唇,只觉自己手心冰凉,浑身也逐渐一点点地失去了温度。
容袭……
她第一瞬想到的竟然不是自己要如何顺利出城,而是这个人的名字。
“殿下不是常人,容袭也非常人,既然殿下一直信他,那又为何这次不再信他一次?此事本就是容袭的安排,那他应该更加清楚华君的计划。”秦奚晓得玉染为何犹疑,但不论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对玉染这样一个身份独特的人的考虑,他都认为玉染必须现在就离开安国,不可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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