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公子说得没错。殿下您就是再喜欢容公子,现在也绝对不能再回头了。到时候万一都城禁军和华君的人都在,那我们都很难脱身,就好像上次在安国边城外的时候。”苏久也觉得实在不能再拖。
玉染这里刚刚理清思路,而容袭那里也已经不能再停顿下来了。
“公子,天快亮了。”修子期驾着马车,回头对马车中的容袭说道。
“就在前面桥边停下吧。”修长的指节轻轻掀开床帘,留出的一条不算大的缝隙。
“是。”修子期应声。
天已渐亮,容袭一身白衣,外面披着一件墨色的斗篷,他被修子期从马车上扶下,随后慢慢地走到了石桥边。
他的面前是一条不深的河流,河边上架起一座石桥,石桥之后是一片树林,一路会延伸到一座小山,应该算是都城里最为偏僻的一处地方。
容袭的脚步轻抬,往石桥上走了两步,手轻轻扶在了桥沿上。
他的神情看起来很平和,他的视线远远望着,并没有一处焦点,但一双眉眼皆是柔和了几分。
这个地方,是上次玉染和长孙宛然带着长孙瑞被追杀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里,他救了摔落至桥下的玉染。
“公子,他们来了。”修子期一凝眉,走到容袭的身边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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