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合了眼,她也记得那个时候她跪在云檀越门下,正式拜入天山门下,而师父却是却是看着他幽幽的叹气。
“女娃娃,你记着,女子,切莫太耀眼了啊……”
她隐隐约约的懂了,却又好似不懂。
“之後我便是在天山待了兩年才第一次下山,隨後也是斷斷續續在山上一直待到了回京,當然這期間有各有一段時間不怎麼在天山上。”說到這裡,韓沐清似乎是有不好意思般的輕輕笑了笑:“師叔也知曉,無愔師從並非一門。”
忘塵輕輕的點了點頭,目光平靜而令人覺得如同慈悲仙人,默默俯覽著眾生,聽從信著的心聲。
“正如師叔所說,我決定下山回京之時,師父曾為我算過一掛,然後勸我不要回來,說我命裡有一劫,應在洛陽,也就是這京都之地。”
“一來,我並不信命,二來,若我不是榮親王府的郡主,僅僅只是一介江湖之人,定會永不踏入這京城半步,可是,我不是,身為韓家嫡女,我是必須要回來的。”
“師父又道,若我執意歸京,可以嘗試找一人。天脈宮七脈忘憂一脈唯一的傳人,亦是忘憂數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傳人,云忘塵,師叔你。”
“師父說,再算這一途,你比他厲害了不知多少倍,我的劫,他只看出了隱隱約約的輪廓,卻看不清楚,看不明白,更無法化解,若說這世上唯有一人有這本事的,就只有師叔一人。”
“哦?”忘塵眉梢似乎稍微的揚了揚:“那小愔第一次來找我時,是欲知劫還是解結?”
“都不是。”韓沐清輕輕地苦笑了一聲:“那是不過是好奇師父為何會如此推崇一人,又為何非要讓我去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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