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韓沐清的眼神似乎漸漸放空,變的悠遠沉重:“那是師父臨終前對我的囑託。”
“我雖未接觸算之一途,但也知曉,算著最忌有三,一算己,二透命,三除劫。”說到這裡,韓沐清微微低了頭,許久才是苦笑一聲:“第二日,師父便羽化了。”
“只留給我了一句話。”
“清秋鎖,鎖清秋;執念念,恨绵绵。”
說到這裡,韓沐清已經驀然抬頭,卻眼角有淚:“師叔,你說這算不算也是一種命,他們同們師兄弟二人,皆因我而死。”
忘塵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搭載韓沐清的肩上,語氣輕緩,似乎擁有著極大的撫慰作用:“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各自的命要走,就如同你所肩負的責任一般。小愔,那不是你的錯。”
“即便沒有你,也會如此。檀越師兄的心在他的妻子離世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之後活著是為了他師兄,在之後便剩下你這麼一個徒弟。”
“對於他而言,或許于奈何橋上尋找愛妻,比起活在世上,更是一種幸事。”
他的语调轻缓,如同清风抚身,仿佛即便是再大的悲伤仿佛也可以在这样的声音之中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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