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家的人,也是你能够碰的?”说到这里,韩宁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白芷的身份,还有谁知晓?”
韩沐清想了想,才是缓缓开口道:“除了我,便只有姚师父知晓。”
闻言,韩宁疏才是缓缓点头:“那便好。”说到这里,韩宁疏便是加重了语气,缓缓道:“清儿,你切记,除了你与姚兄之外,切记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晓白芷的身份。”
韩沐清微微点头:“女儿自有分寸,父亲大可放心。”然后又接着道:“难道,十一年前的真相,父亲真的不能告知女儿么?”
韩宁疏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是再一次坐下,脸上出现了一丝疲倦的神色,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好几岁一般,他重重的叹了几口去之后才是缓缓道吧:“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否则依着你的性子自己去查,才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乱。”
“那是承武十三年的九月,宁王于十一日发起政变,不过三天,便发起宫变。”
“当时,五军都督府中,中府,右府均为宁王所控制,甚至连天子近卫中的十二卫也有两卫叛变,一举助宁王夺下东门与南门。待我与陛下反应过来之时,宫中已经大变。”
“之后的事,也就是清儿你经历过的事情了。”
“以当时的情况,调令其他禁卫已经来不及,韩家军卫也需要时间,留在宫中的也只有,府中前卫,旗手卫和虎贲卫。”
“我只得带着陛下,率领着三卫与宁王叛军僵持抵抗。”
“却未料到,你母妃她……”说到这里韩宁疏已经红了眼睛:“是我对不起你母妃,对不起阿洛。”他这一生保护了那么多人,护着宁昭千千万万的子民,可是到最后却要自己的王妃保护自己。
韩沐清眼睛也是微微颤了颤,显然也是回想起了十一年前,母亲倒在父亲怀里的那一幕,她的手轻轻颤了颤,事实就是想父亲所说的那般,当时父亲只带着三支天子禁卫保护钟离轻与,还要抵抗宁王的大军,混乱之中,母亲因替父亲档箭而死。之后韩家军卫赶到,才是彻底解决了这场谋划已久的逆谋,但她却是微微敛眸:“那宁王又为何会造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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