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军都督府中两府叛变,天子十二卫之中亦有两卫叛变,如此才能使得宁王猝不提放的直捣黄龙,发起宫变。”
“这其中,必然已经策划多年。”
“这宁王无嗣,而且听闻其人素来不热衷于权力,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要苦苦策划多年去逆谋?而且林国公府之所以会被牵连进宁王逆谋案,据说就是当初暗中支持宁王逆谋,而且铁证如山。而林国公之人对先帝素来忠心耿耿,为人正直,我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一个人为何要帮着一位乱臣贼子去反一位相对来说还算圣明的明君。”
“而且,近来我做了个梦,有梦到了十一年前的那场宫变。”
“梦中,宁王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他说,他只是要拿走本不属于钟离轻与的东西。他问钟离轻与,坐在这踩着一众兄弟姐妹尸骨,双手沾满鲜血的从十七弟手中夺来的位子,难道夜里就不会被噩梦惊醒么,就不怕被他逼死的容妃娘娘夜里来找他索命么!”说到这里,韩沐清顿了顿:“当年,我不过七岁,加之母亲去世,对于那场宫变其实有很多事情记得并不清楚,而在我的记忆中原本也是没有这些的。”
“可醒来之后,我却又觉得这些话那么的真实,真实的好像我的的确确听过。”
韩宁疏再一次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才是再一次开口:“这的确不是梦。”他的声音里多了几丝沙哑和疲惫,又过了许久之后才是道:“先帝选定的继承人,的确并非当今陛下。”
韩沐清的手狠狠一颤,虽然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测,可是真的听到自己父亲承认的时候,韩沐清还是忍不住心头猛地一颤。
“而是当时的十七皇子。”
说到这里韩宁疏突然勾了勾唇角,似乎有些讽刺的笑笑:“不可否知,十七皇子的确天资聪颖,三岁习文,四岁习武,五岁便可成诗……”
“可那又如何,那依旧只是一个五岁的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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