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我叫钟离轻与,建宁二十四年的夏天,父皇病逝,撒手人寰,剩了一宫的皇子皇妃,一片慌慌。
因为,父皇走的太急,连遗诏都没能留下一封。
忘了说了,自前太子被废之后,宁昭便并未再立储君,换而言之,父皇未确立明确的皇位继承人。
当然,那一纸被人烧掉,尚未盖上玉玺的诏令,自然可以忽略不计。
因而,不过半个月,我便顺利的坐上了那个我梦寐以求的位子。
文得苏文两家,武有荣亲王府,在恭亲王府保持沉默的情况下,我身下的哪个位子,坐的四平八稳,无可异议。
十一弟冷笑,说我当真是好算计,满朝文武竟然大半姓了九皇子。
我抚摸着手中的玉玺,那东西不算大,正好能覆一只手掌“荣太妃去陪父皇之前,想我讨了道恩典。”
“十一,你觉得,朕将同溪赏给你如何?”同溪郡,十一弟生母便是出自哪里。
脑海之中又不由得想起那个女子,她同我讨了两道恩典,一道放十七弟走,一道给十一弟一个闲职,远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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