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我改了年号,承武。那一年,重开选秀,宫中一下子进了许多美人,然而,没有我的柔儿。
第二年,我又添了三个儿子。原本之前还有两子,在我还住在皇子府的时候,可惜长子生下来没多久就死了,其母好像是叫竹韵,是我十六岁那年,母后送来的通房丫头,挺知进退而且温婉的一个女子,可惜,后来疯了。二子的生母叫墨染,同竹韵一起被送来,好像比竹韵活泼了些,然而不知为何,如今越发的沉默少言,死气沉沉。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在皇子府的时候便住在一个院里,到了这紫禁城之中,虽然不合规矩,但还是住在一个院里。
继位后,我去看过一次,只吩咐宫人好好照顾,便没再去过一次。直到许多年后,我听到沐嫔病逝的消息,才恍然想起这么个人,那个为我生下过一个儿子的,好像叫做墨染的女子,然后去看了一眼。
那个女子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早已经没有温度,整张脸都很消瘦,和我印象中的差别很大。而竹韵抱着膝盖坐在屋内角落,看到宫人门将沐嫔的尸体抬出去时,又突然扑上来厮打那些宫人,然后紧紧抱着沐嫔的尸首,失声痛哭,那声音有些像是野兽的嘶吼,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悲伤与痛苦,也不让任何人靠近。
到了深夜,有宫人来报,云嫔也去了,是自杀,用裁布的剪刀,扎进了心口,一刀毙命。
第三年,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柔儿坐上花轿,向高台上的我一步步走来,同我并肩而战,共赏这满城繁华。
我剪下柔儿的一缕头发,将其与自己的放在一起,仔细收藏。
我听她道“钟离轻与,我不爱你,永远不可能爱上你,甚至于,我恨你。”
我看着她,紧紧握着她的手,突然笑了“那又如何,百年之后,无论是史书还是墓碑,你我的名字都会,永不分离。”
“史书上不会些你恨我或是你爱谁,写的只会是,我的皇后,恭亲王府嫡女,姓宫名越,再详细一点,小字锦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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