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明伟知道康少杰处处在找陈家阳的茬,所以只要能力所及他都会尽量不露声色的帮忙挡过去。
阮经理也知道康少杰就想处处在找陈家阳的茬,逼着她自己离开,所以只要是吧台出品要送到办公室的,她都会名正言顺的使唤陈家阳送上去,多给她制造一些被找茬的机会。
晚市即将结束时,陈家阳又被阮经理叫送果盘上办公室去了。家阳表面虽然假装一点都不惧华康老总,其实心里很怕在办公室和他单独相见,每次他总是能找到理由刁难自己,要是纯粹的刁难也好,他还总是夹枪带棒的挖苦加威胁。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抬手敲了两回门也没人应答,家阳就直接把果盘放在办公桌上,今晚康总不在办公室,陈家阳总算可以心情愉悦的下楼去吃宵夜了。
家阳才从传菜部打出宵夜来,阮经理又走过来小声的对她说着什么,顷刻间陈家阳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原来康少杰把要让家阳去办公室洗被子的事发短信给了阮经理,他要阮经理负责提醒和监督。
阮经理一直都没明白,为什么康总这回要陈家阳去帮他洗衣服和被子了,他带女朋友来办公室过夜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之前这些活要派餐厅的员工上去做他都始终不答应。是他以前心疼员工而这次故意要折磨家阳的,还是餐厅的员工都遭他嫌弃而只有家阳才有资格为他做这些?一向直觉很敏感的阮经理这回也摸不着头脑了。
康少杰办公室的格局设定是外间做为办公室,偏间做为泡茶室,里间设了一个卧室,卧室的底侧还有一个相当宽敞的洗手间。陈家阳第一次经过卧室进到最里面的洗手间,康少杰所说的那些床单、被套和脏衣服就统统的放在那个被搁置大浴缸里。浴缸边上是一个花岗岩的洗衣池,洗衣池边上摆着个大洗衣机。陈家阳把那堆“脏物”一股脑的全塞进洗衣机去了。
直到在晾晒的时候,陈家阳才发现自己又闯下大祸了,康总的领带、衬衣还有一件羽绒服都被洗衣机搅得不成样了,看这个样子她半年的工资也不够赔这次衣服的。内心又着急又害怕,让康少杰看到这种状况,他那暴戾的脾气随时都能置她于死地,想着这些,家阳浑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
这种战战兢兢的心情直到陈家阳晾到最后一件衣服时才彻底改变过来,洗衣机的最底边桶壁上紧紧的贴着一条三角内裤。
就算最后默许做了哥哥的女朋友,也都没帮他洗过他的内裤。他康少杰算哪棵草上的露水,竟然这么不要脸的把内裤也要丢给自己洗,刚才还在为给他洗坏几件衣服而忏悔,现在只有一腔的愤怒和鄙夷。
那条三角内裤就让它一直贴在洗衣机桶壁上吧,陈家阳最后把床单、被套夹上夹子就回家了。要是以后再出现诸如此类的恶心衣服,第一时间就先把它丢垃圾桶去,有多少丢多少。唯求能被开除免赔那20万解约金的陈家阳,此刻再也不担心康少杰来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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