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棍染了火光,飘摇之中,在空中留下条条弧线。但是长棍怎么能抵得过利剑?白光过后,长棍裂成两半。他索性用双棍闪击,凭借极快的速度爆发出强劲的伤害。血族人越聚越多,野草似的砍不尽。一道白光伴随血色弥漫,他紧紧握着的一根断棍松开了,他趔趄无力倒在地上。
痛,肆意蔓延,阻挡不了狂战的利刃。那从心底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怒与恨。
在燃烧,一切,都在燃烧!!!
他抚着断臂,发出了野兽最后暴怒的低吼!
“狼族真是愚蠢啊,还在负隅顽抗。”
“陪他玩玩。”
“我要把他的狼首挂在我的书柜上。”
“哈哈哈哈。”
混杂着风声火声的哂笑不断嗡鸣着拥挤刺痛鼓膜。
血色蔓延的弧度,链接着筋骨断了的碎响和惨叫声。他挥舞唯一的短棍,劈开了两个血族人的围困,夺过他们腰间的佩剑,转身血刃了想要偷袭的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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