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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在散漫月光的窗棂上轻轻落下,像是华尔兹舞步一样踮起脚尖,优雅轻盈。他的肩臂中挽着一个舞伴,女孩扬着面无血色的清丽的脸,亚麻色的披肩发低垂。月光屏住了呼吸,她静静的不动,像是死了,又像是睡着了。
曲尽,男伴把她随意的丢在黑暗之中,不耐烦的大喊“亚伯!”
那声音的回声打击在银发男人脸上。
“你跑到哪里去了?该隐。”亚伯焦躁的说着。
“去看看一个朋友。顺便带来一个试验品。”该隐说着,在器皿杂乱堆积摆放的红木桌上找到了剩下一半的红色液体,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但是仍然饥渴的舔着嘴唇。
没办法,换做在古堡早就有侍从24小时提供新鲜血液,但是为了研制“乌头草”他们在这个霉味四散的地下室已经待了一个月。
不过比起以前……
“克罗索可真的不是吃素的。”该隐无奈的说。
“你去费亚沃鲁夫了?!”亚伯略带惊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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