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想朝他大喊lz早就说了你听吗!不过想必说了也是白费口舌,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乌头草’呢?”该隐撇开酒杯问。
亚伯淡淡邪魅一笑,不语。
幽长楼梯延绵至黑暗深处。在血族领域越高越靠近夜空的黑暗。狭窄的通道豁然开朗通入一个较为宽敞的厅室,罗马柱装点的房间显得简洁却不失优雅。
该隐恍然想起这原来这里就是荆棘塔。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棕黑色的长木桌和地板上堆积如山的魔法书。
“魔女呢?”该隐气愤的对亚伯说。
“显然你是再也不会让我帮你装修房子了。”亚伯摊开双手,开玩笑似的说。
该隐的眉毛快要拧在一起。
“没事,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亚伯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淡然的说“不过我和她做了一个小小的交易。”
他拍拍手,神情冷戾的黑夜伯爵搀扶着魔女的胳膊静静的走来。面容憔悴的少女提着黑色的裙摆,她的一只眼睛上缠着绷带,好像一扯开就会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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