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一把抓着亚伯的领结,猩红瞳孔紧紧的凝视。
“魔法书上说需要魔女祭献。她的目光太令人恐惧了,深渊一般的瑰丽,就像魔鬼之足那样会使人发疯的。”亚伯理直气壮的简直要手舞足蹈。
“祭献需要的是魔女的血又不是眼睛!祭品我已经带回来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许随意使用我的魔女!”该隐望着魔女失血的面容,恍然感觉心里像是有一根线断了。他花了几十年的时间研制的魔女,血色时光的结晶,他不会容忍有人随意践踏他的领土。
“这还不叫万不得已!你是想等到什么时候,我永远也不想再回到郊区的下水道了!”亚伯唰的一下掀开红色幕布,管道里萃取出绿色溶液汩汩流淌,染了血色,以及魔女瞳孔里不见底的黑暗。
美丽的“乌头草”。
亚伯记得,当他在假面学会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学者的时候,月光撒下来的地方就会长满乌头草,那种月白色的小花,墨绿色的茎叶延展,好像魔毯似的延绵。
不仅美丽更有价值。
灰仆仆的古书上记载,即使是一个每夜不忘祈祷的狼人,也难免在月光下盛开的乌头草旁变成失心的野兽。
它值得让人疯狂。
自从被赶出假面学会后,他就一直沉溺在花海之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