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伤就是痊愈了也会留下疤痕。」
墨色的木制大门吱呀着缓缓拉开,按耐不住的强大气场扩散开来,烟尘滚滚。
那一日犹如百鬼夜行,数个亡灵撬开木棺,拍打着死神的脚步。
不,比亡灵更恐怖,更贪婪,血色的瞳,闪动着邪魅的光。
漆黑墨泼的夜无情吞噬着一切生灵,似乎所有有生命的灵魂都与这缓缓降临的王座格格不入,帝国铁蹄般的风践踏着在崩塌边缘游走的心。
“恭贺德古拉公爵重回王座!!”少年欠身狂笑。
王座上的王,威严而狂妄,亚尔森的眸中四溢绝望,在杰夫里心中狂澜波涌。
持续了十年的平静生活,在今日得以覆灭。
血族公爵蔑视着昔日猎人的尊严,无情践踏着用鲜血守护的领土。
忽然之间,一个黑影蹿出,风卷残云般包裹了最后依偎的父子。红发少年瞥见消失的落败者,眉宇间些许急躁。重生的王,则轻挥权杖,勾起嘴角:“这还有一个。”
“你们这帮魑魅魍魉,多年前我曾打败过你们,今日仍可如此!!”杰弗里咆哮,瞥向德古拉身后的残垣,他们已经离开了吗,那就好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剑术没有增进,脾气还是臭得要命!我劝你别再负隅顽抗了,这样你能少受些苦,看在你追杀我多年的份上。”德古拉轻蔑的笑笑,“解决了你,再去分尸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话音消逝之时,即使挥刃之刻。
德古拉挥起权杖,眼中的红光火焰般闪动,刺痛雨点般降临,压迫迟缓的呼吸,完全看不清的动作,毫厘间的间隔,杰弗里猛然挥刀,半个转身,砍在了他的右胳膊上,深可见骨,权杖断开半截。德古拉索性撇开权杖,简单的扭动脖子,筋骨咔咔作响。他一个飞扑,猛虎般压迫对手,直抵杰弗里的喉咙。杰弗里竟把刀刃架在自己脖子上,多年来和血族人交战的经验,才是真正武装他的兵甲。德古拉手微偏转,正叩杰弗里的头颅,杰弗里抬起利刃挥去,可是动作就像凝固了那样迟缓,那是几个血族侍卫合力拉扯才完成的结果。德古拉没有半片迟疑,指甲刻进皮层,轻松的扭断了杰弗里的脖子。“你输了,呵呵呵,瞎子就是不中用啊。”德古拉看着流淌的鲜血,笑着扯下染红的白手套,丢给一旁的红发少年。“可惜了,是猎人的血啊,味道很不好呢。”话音刚落,本来飞扬的哂笑瞬间定格,扭曲,狰狞。杰弗里的火刃笔直穿过德古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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