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杰弗里的火刃被他一脚踢开,更何况他已经扭断了他的脖子?!!
而手持火刃的人,不是杰弗里,而是……
“该隐侯爵,你……这个叛徒!!”德古拉怒吼,眼看着自己的伤口如玻璃般破碎,无法愈合。“哈哈,猎人的传世武器就是好用啊,德古拉,你坐这个位置太久了,我不想再站在你旁边听你使唤了……”红发少年邪魅的笑笑,倏然变得面无表情,红瞳中汹涌着仇恨与解脱交织成海。“你怎么能拿起……猎人的兵器?”德古拉死前的疑惑。“因为我……手上沾满了猎人的血啊……”少年的狂笑中,众人的欢呼声,血族公爵,不,是前任血族公爵尘埃般消逝在新生的黎明中。
黑暗,无尽的黑色,深渊的深处。
冰冷,温柔的冻结,狂暴的吞噬。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曾经多少次面对死神说不,如今却心甘情愿投入他的怀抱。
心甘情愿吗?
翻飞的画面,像一声流动的胶片,无声的记录。
在走马灯的剧场,翻阅着这些面庞。
聚集的人群,高举的酒杯,人们欢歌雀跃,那些被称作狄列忒尔猎人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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