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因为我行为恶劣特派间谍来监视我。”该隐冷笑。但是巴奈特豪不理会,他示意身边的侍从,从巨大的古木门后挽着一位女士的纤纤玉手缓缓步入。她身穿黑色哥特式礼裙,黑色面纱连着头顶的帽子垂到肩上,她身上没有一丝杂色,黑得好似和夜色融为一体,除了一双红色的舞鞋。
“好似送葬。”该隐冷嘲热讽。
“我们此次旅途也接近尾声了,我们也都有自己的‘家事’要处理。该隐公爵,密党家族一直是承认你的地位的,而公爵镇守边疆的传统,可能也是受了英国君主立宪的影响吧,血族是一个不安分的种族,专制的那个统治者,会被群魔扼死在襁褓之中的。真正的王者并不是打到从前王者的那个人,而是真正握紧权力而没有人敢挑战他的人。王者是能够浴血,能够孤独的人。”巴奈特以一种极其深沉的声音说道。那声音如同月下汹涌的海浪。
“对这双紧握权力的钢铁之手表示无限敬意。”该隐右手请按左肩,靠着王座的扶手行了一个古老但是最崇敬的骑士之礼。
其他侯爵也放下酒杯,分分行礼。
巴奈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般倏瞬不易察觉。
转身只留下一个漆黑的背影。
该隐在王座只上目送诸位家族领导者分分离去,一直坐在角落里沉默的蒙面人缓缓靠近,在该隐耳边轻轻耳语。
黑暗里,只有那经久不息的红瞳和上扬的邪魅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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