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天戈这么说了,自然是有道理的,这也是最合乎逻辑的解释,我就算再纠结再心动,别人不肯显示身份,或者干脆就不是什么高人,那我怎么都是白费力气了。
无语长叹一声,好吧,秦天戈得了虫降术,看起来挺有兴趣,也比较满足了,但这一次我可是次次受打击,压根就没顺过,回去还得给秦天戈分点钱,他是赚了,亏的可是老子啊!
再也没了看风景返程的心思,我倒头就睡下,等着火车慢慢晃回去。
秦天戈这货不知道是不是过意不去,还是别的原因,本来一起出工,基本上都是对半分钱,这次他只要了三万,美名其曰,干多少活儿拿多少钱,这次就让我拿大头好了。
看这孙子得了虫降术,每天津津有味的研究,我就一阵蛋疼,也怪我眼拙,也怪张富贵这王八蛋吸引了我绝大部分注意力,要是能早点发现陈老爷子一家不一般,拉拉关系没准人家还真能教我一两手,可有时这机会显然就是稍纵即逝,陈老爷子一直不肯显露本事,自然就是不想被人打扰了。
在表哥家休息了两天,我暂时干什么的心情都没了。
给曹胖子分钱的时候,这货心情异常的好,一个劲儿夸我办事靠谱又麻利,客户那边反馈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还会点名要我出马,这反馈不用想也知道是陈老爷子说的,我心情正有点纠结,曹胖子又说,会尽量快点给我物色点儿好活。
我愣了下,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头都大了,‘好活儿’那当然是赚得多的,但迄今为止,这些‘好活儿’我还没遇到过能简单摆平的,这就搞得我有点心虚了,次次都这么玩,保不准哪次哥们出工就得给玩死了。
这么一想我赶忙让曹胖子打住,借口这次事情不一般,我跟秦天戈消耗不少,要休养一段时间,最近就借点普通的活就行。
曹胖子顿时有点扫兴的说那好吧,会给我们挑选一下难度不高又好赚的活儿,我跟秦天戈赶紧休养。
有气无力挂了电话后,盯着手机发了会呆,我忽然一惊,想起一件事情,之前跟鎏联系过,想找她帮忙,但她当时有事,不方便联系,这么久了都一直没跟我联系,该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鎏跟我亦师亦友,能算我半个师父了,毕竟我这半吊子通灵师还是她领进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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