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会不会出事,我心也顿时提了起来,赶紧打了电话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鎏出声就忙不迭的跟我道歉,说是之前遇到一些麻烦,给忙晕了忘记给我回话了,我这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闻言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跟鎏聊了阵,交换了下之前遇到事情的信息,得知鎏是在处理一个小女孩身上的恶灵,不过那恶鬼并非是想害死小女孩,而是小女孩的奶奶,因为舍不得孙女,迟迟不愿离开阳间,就上了小女孩的身,让小女孩出现各种异常,把她家人给吓坏了。
因为鎏看不出鬼魂的恶意,也明白了起因,并不愿意跟这恶鬼来硬的,小女孩的家人得知恶鬼是谁后,也请求鎏尽量用温和的手段。
老太太不肯走,不硬来肯定难以驱除,于是她们就这么僵持下来,耗了很长时间做拉锯战,最后好不容易才请走老太太,与此期间,鎏始终与恶鬼在僵持,也根本没法分心给我回话,直到今天才算彻底解决了这边的麻烦。
鎏做的事情并不危险,只是太过麻烦而已,我这边则就不同了,听过我这次平的事,连鎏都忍不住赞叹我运气好,这事儿能解决,还真是一大部分运气使然,换了别人没准还真要栽到里面,修法者法力和法门固然是最重要的,但运气更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随后我们又聊到老鬼的事情,她很无奈的跟我说,虽然认识些朋友,但想找到两个信息无多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毕竟中国人太多了,想从这海量人口中,找到两个人,实在不容易。
眼下也只能我们这两边一起努力,鎏继续去搜寻,而我则随时带着老鬼去接活,没准什么时候运气好了,在某个地方老鬼就能感受到自己后代的所在了。
跟鎏联系后过了五六天,我正在一家医院附近修法,曹胖子的电话来了。
他直截了当问我想不想去吃湘菜,我愣了下,一听这话自然就知道是生意上门了,立马笑道,最近吃的太清淡,正想改改口味呢,去哪里?
曹胖子嘿嘿一笑,说,株洲那边,要去的话就早做准备吧,这次是小活,赚不了大钱,但也不会亏本,只能说小赚一笔吧。
我点头说,那行,正好让我缓缓,最近大单肯定接不了,还是先做做这些小的吧,只要不坐吃山空就好。
随即我问了下事主有什么诉求,是作法还是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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