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戈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嗤笑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你看到一个孩子从小就远比其他孩子更聪明,更强壮,大家都是一个地方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互相之间知根知底的,面对这么个优秀的孩子,你会怎么去想?怎么去对待?
我微微一愣,抓抓脑袋,好像……这么说就能说得通了。
“何况一部分人已经主观意识入主了,就算其他人刚开始不赞同,听多了夸赞,那部分人也多少会慢慢认可吧,愚蒙吗?我看也说不上吧,最多是被其他人洗脑了,最后还不是被人发现了一切,只能说都是认识的人,羊群效果在作怪吧。”
虽然是笑着跟我说事,但秦天戈很快有点上一根烟,显然是心情很焦躁。
“本来这件事情,换个人的话,可能还不会知道。”秦天戈深吸一口烟说,关键还是我师父认识那位朋友很久,他告诉我是卖我师父面子,原本这件事已经被下了封口令,当地人也集体保持沉默,多少能给自己留点脸面,毕竟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够愚昧的了,不说,至少也是一层遮羞布。
听他这话,我感觉差异的同时,又感觉很好笑,居然玩集体沉默这一招,来保存自己的脸面,实在可笑可悲。
看秦天戈抽烟的同时,无意间,我想起一件一直挺奇怪的事儿。
以前我抽烟的时候,这孙子总爱混我的烟抽,等我戒烟后,这货一段时间干脆不买烟,一直硬憋着,铁公鸡到令人发指,我们搭伙后,他赚的钱也不算少,自己抽烟见我不抽了,连烟都舍不得买了,本来以为他也不抽了,这次出来办事,有公款供应的烟了,这孙子比谁抽的都多,这就让人感觉很值得玩味了。
“我说,怎么光见你赚钱,从来舍不得花?你的钱都干嘛用了,外面养了妞?钱全捏着不花,也不是个事儿啊,别钱没花人没了。”我似笑非笑的盯着秦天戈手上的烟问,虽然这家伙面无表情,但我还是捕捉到,他拿烟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略微有些不自然起来。
见他不吭声,我又问了句,秦天戈这才瞪我一眼,不耐烦的说,关你屁事!
我打定主意一定要问出点什么,腆着脸凑上去问,你存那么多钱究竟干嘛的,说说嘛,没准这次不说,以后想说可都没机会了,我又不跟别人说,你跟我说了,有啥困难,指不定我也能帮帮你不是吗?再说那玩意儿我们可是谁都没把握对付的吧?跟我说说呗,你存那么多钱,都是干什么用的?
秦天戈眼皮微跳,沉默一下,这才含糊说了个让我错愕的字眼——买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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