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三个字,他就不再多说什么,但这三个字里面,信息量也实在大的惊人了,从字面上意思来看……秦天戈小命被什么人攥着,需要他支付大笔钱来保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家伙赚那么多钱,连买包烟都舍不得,宁可硬憋着,似乎就有点儿说得通了。
我忍不住皱眉问,怎么回事?谁在威胁你?
我怎么也想不通,这货杀个人都能不带眨眼的,会被什么人威胁,还一副没脾气的样子,何况他是修法者,给人施术眉头都不带皱的,什么人敢威胁他?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的,难道是……比他厉害的多的修法者?
可我就这么一问,也有心想帮帮搭档来着,这货倒是毫不给面子的瞪我一眼说,要你管,跟你没关系!
“哎哟卧槽,你还来脾气了,问你不就是想帮帮忙吗?”我顿时有点恼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秦天戈不耐烦的丢掉烟屁股,看脸色张嘴想骂人,但犹豫了下,还是摇摇头说,这事你帮不了忙,必须我自己来。
看看外面大雨,他叹了声,补充一句道,算了,等这次能活着回去再说吧。
看出他是真不想说,或者是过了这坎儿再说,我知道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反而会让家伙恼羞成怒,干脆就不继续问了,把话题重新转回尸胎上,毕竟这是我们这次能否存活的关键点,了解的更多,有更多的计策才是保命的资本,总不能事情临头了再去想办法吧?
问起关于尸胎有没更多的了解,秦天戈皱眉思索一阵,才跟我说起来。
“这东西从诞生过程就很邪,但到如今也没修法者,彻底搞明白这东西的本质。”
“要说尸胎最邪的地方,应该就是它跟母体之间的联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