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难怪殷先生都那么洒脱的反水了,倒是他一直显得犹豫不决。
恐怕年迈修法者一直就不愿意给这组织效力,只是因为家人被控制着,才不得不这么做,他之所以会犹豫,就是因为虽然被我们抓住了,他也算彻底脱离那组织了,可这样一来的话,他孙子反而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我微微点头,叹气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对了,你孙子一直被他们控制着,现在没有自由吗?
“那倒不是,不过基本上一直处在他们的监控下,如果我被抓的事情一旦暴露,恐怕他们下一步就会立马彻底控制住我孙子,以此来胁迫我,不许透露任何有关组织的情报。”
“我明白了。”我点头跟年迈修法者说,等一会部门的人过来交接,我可以向部门报备这件事,我相信部门知道这件事后,会立即派人带走你的孙子,把他好好保护起来的。
“谢谢!”年迈修法者顿时激动起来,跟我说其实他也不愿意替组织做事,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但凡一个稍有良知的人,都不可能去做,他也是被逼无奈才这样的,如果能保护住他孙子,到时候一旦确认家人的安全有了保障,他必然会全力配合我们。
只要知道了原因,这些事情无疑就会变得非常好处理,何况部门一旦知道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会插手,我只不过是提前做了保票,好让年迈修法者提前放心下来。
看向殷先生,我多少有点纳闷,这家伙又是为什么加入这组织的?
看他做事的时候不手软,反水的时候更洒脱,让人实在摸不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加入这组织了,不过看上去更可能的是他主动加入的,真跟年迈修法者一样有牵挂,他也不至于这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了。
混了这么久,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不过如果是主动加入,做这些事情的话,这殷先生的为人,就多少让人有些反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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