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被逼着作恶,和自主去作恶,完全是两个概念。
“我是马来人,殷先生是我来到这边后,他们给我起的称呼,虽然我是孤家寡人,但原本我也不打算做这些事情的,会加入这组织,还是因为我在马来犯了点事,得罪了我得罪不起的人,之后我不能回马来,又因为意外跟这组织牵连上关系,弄的我没法脱身了,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才只得替他们做事。”
似乎察觉到我的眼神不对,殷先生主动给自己开脱起来,虽然说得比较含糊,但也把自己的情况说明了,他摆出一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我还真没猜错,这家伙的确是个老外,难怪说普通话感觉那么生硬,而且这家伙长得跟汉人没两样,要是不说话还真看不出这点。
殷先生似乎说上了瘾,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一个劲的说着自己是多无奈,才没办法跟着这组织做了起来,最后还言明其实有别的选择,他肯定不会跟着那组织做事。
原本不太信殷先生这鬼话,倒是一边年迈修法者开始帮腔,说的确是这么回事,这点殷先生没撒谎,那个组织里的修法者,还真没几个真心实意替他们做事的。
我不由有些诧异,这家伙还真不是胡扯的?
“那组织的首领是什么人?”
殷先生和年迈修法者面面相觑一眼,同时摇头说不知道,这组织似乎是没有真正的首领,但有三个主事人,共同主持组织内部的事情。
跟着两人告诉我,他们是被分在一个组的,一直是一起行动,他们只知道是有三个主事人,不过到现在为止,却只见过一个主事人,那主事人是直接负责他们的人,所以才见到过,其他两个主事人,只是有耳闻,却并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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