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病中的他,声音依然极具穿透力。
桑晚哪里还敢乱动,羞的,只把脑袋瓜子往他怀里送,颇有鸵鸟的风采。
她的睡裙很薄,昨晚他亲手换的,她的腰肢很柔软,正在怀里抱着,她的胸口棉软,姜迟咂咂嘴,瞄了一眼,还没此时来的深刻,她的腿虽然很细长,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却不能深究,她的脚背为何会摸到他的脚心。
他只觉得她那呼出的气息,带着魅惑的钩子,时不时就来缠着自己,撩拨的麻痒难耐,喉咙中存的气越来越少,都被一团团直冲腹部的灼热火气取代,他看看就好,什么都不做,不摸不碰,只看看。
桑晚只觉得整个人都热的化成了水,不知是他融化了她,还是自己融化了自己。
桑晚知道她的脑袋也不能动了,因为姜迟的手一直在摩挲着她的脖颈,一寸一寸,一厘一厘,一毫一毫,只集中在一个地方,她知道是哪,可她拒绝不了,不管是身体的温度,还是姜迟的身体,都在警告她,不能动,动了,就真的要化了。
他生病了,脑袋昏沉沉的,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都是顺了他的心去做的,与他本人无关。
他带着冷梅般的气息,在桑晚无法反抗下,席卷了温润的脖颈,以及那抹嫣红,鼻尖的香腻感,他好像在不久前躺进去过。
抱着她一点点的上移,嘴中溢满蜂蜜似的甜,等到他终于餍足时,桑晚已经抖成了筛子,她一直以为姜迟又要和刚生病那般,咬她呢,幸好,他没有下嘴,大概是他的病,刚好了点,还没什么力气咬她。
姜迟很难受,像寄生的藤蔓般,缠着桑晚,久久不能停息,也不能继续吮吸那抹刺眼的嫣红,呼出的滚烫热气,熏染了他的唇瓣,那是玫瑰的色泽,眼尾也被瞬间镀上一层妖红,性感的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吞咽着,他的白衬衫缭乱的微微包裹着桑晚的身体,他们心脏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跳动的声音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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