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彻底平复下来,已是十五分钟后,空气中的酒精味,十分浓郁。
桑晚见姜迟的手臂有些松动,立马连滚带爬的从姜迟身上跳起来,她被他硌得难受,同时也怕他先一步推开她。
姜迟非常不适应的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对于突然空了的怀抱,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是不是嫌弃她不够庄重,乘人之危了?”桑晚看着姜迟紧皱的眉头,如是胡乱猜想着。
她果然是要和他分的一清二楚,楚河汉界也不为过,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何还要抱着一丝不可能的希望?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腹部,片刻。
姜迟的手臂狠狠地压向他的眼睛,世界还是黑暗点的好,至少在那里,不需要考虑的太多。
桑晚看着姜迟完全不想看到她的样子,眼睛酸胀胀的疼,心脏也不是很舒服,压抑的像盛满了绣花针,只觉得和刚刚那酒精浸透了她掌心伤口一般的痛,断断续续,却连绵不绝。
“你怎么又咬我了?”桑晚想哭,此时此刻就想哭,泪水的来意,根本不允许她有时间去找他看不见的地方落,所以她只能随便找个借口,让自己放心,去伤心落泪的借口。
姜迟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抿抿淡去色泽的唇角,张口想问她,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咬我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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