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就算再怎么着急,也还是同一频率上的语速,顶多神态会发生点变化,让人总觉得她在套着个模子样板说话,像是比他所受的教育还要呆板,就连那被雨打湿的一小截臂膀,她主人说要走,它就坚定不移的往外钻,真是个不知变通的老古董。
“不需要等那人。”说着就将唐蜜伸在外边的手,握在了掌心内,冰凉入骨,那是不同于男人坚硬的触感,它很软,也很糯,有点像过年时期,侄女手里拿着的糯米团子,总之握起来很舒服。
唐蜜想要将手收回来,她不喜欢和别人这么亲密,尤其对方还是个男人,但挣扎到一半的时候,被迫动起来的步伐让她想起自己此时的处境,她看不见,一个人哪里也去不了,甚至就连自己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余光里的唐蜜似乎逐渐安静了下来,冯唐的步伐,迈的越发体贴,似有讨好的意味。
废旧工厂内的桑晚在听到陈芳的声音后,开始害怕,比自己一个人被绑在这里的时候,还要紧张。
“小骗子,你哆嗦什么?我在你还害怕?”
“不要你管?我怕死还不行?”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要是他不来,自己还不一定害怕成这样。
“还说自己不是骗子?”说着说着,就气笑了,吧唧一口,亲在了桑晚的唇角上。
“亲歪了,可惜了。”回味片刻的姜迟,悠悠说出了这么句不打紧的话来,气的桑晚哭笑不得,事先的紧张害怕,顿时消散很多。
工厂外的陈芳,除了大笑就是大笑,每一个笑声都充满难以言说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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