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我原来还是什么都没有。”利用至死,一直是那人的信条,如今也是,她早该明白的,那丝侥幸,从来不会光顾她这样的恶人。
“陈陈主事,老孙死了。”来人正是起初打算和那名被叫做老孙的男人,一起非礼桑晚她们的人。
桑晚他们能听到的声音,到此为止,接下来发生的种种,是吉是凶,就不是桑晚所能掌控了的。
“姜迟,你心里有谱吗?”桑晚摸了摸自己汗湿的右手,觉得是姜迟在冒冷汗,要不就是漏雨滴到了他们相握的掌心里。
“够哼一会儿的,你心里有谱吗?”姜迟磨着桑晚的右手,非要甜腻腻的十指相扣,桑晚无奈,只能任由他折腾,一点逃命的自觉都没有。
“半残半破,停停顿顿,遇到坑就栽,还有,我怕黑。”桑晚跟着姜迟不停的在黑暗中穿行,提着的气越发的短促,大有只出不进的趋势,闷的她胸口胀满气的疼,十指才腻在一起不到一分钟,指腹之间的相触就开始变得若即若离,大有一副就此分开的趋势。
“嗯。”姜迟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动作,耳朵里的步伐声,越来越密集,且方向越来越集中,离他们也不过几米的距离,由于是废旧工厂,有灯的地方少之又少,但是排查起来却是费不上什么力气,毕竟一目了然的敞亮。
“嗯是什么意思?我说了我怕黑,我要你带我去有亮光的地方,我要一起。”桑晚狠狠攥住手里的大掌,强迫的留下彼此相互慰藉时的温暖。
“小骗子,回去后,你就做我姜家的儿媳,姜迟的老婆好不好?”
“我是骗子,说什么都不值得相信,你要一直呆在我身边看着才行,别走,姜迟我怕黑。”桑晚不管不顾的牢牢抱住姜迟的腰,大面积的掌控,总比小面积,来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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