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那边可以过去?”方母放下手中的白釉瓷杯后,惨烈的嘶叫声,也停了下来。
“原来夫人不知道啊,也难怪,从前她很是喜欢海浪声,所以他也便将方家建在了这里,要是过不去,她上哪里去看海上的落日与朝阳?”
“夫人,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我就说嘛,这敞开的窗户,就算是拉上窗帘,也不会有什么作用,该进来的冷风,还是会吹进来的,就算湿透了的窗帘有了重量,那又如何?要是天寒地冻的再将它完完全全的冻住,没准还行,否则,像这样成不了气候的小打小闹,只能冻着夫人,更别说您穿的还这么清爽,遮不住什么东西。”
“呀,夫人,您吐血了,这可怎么得了,都不知道,少爷,小姐今夜能不能过来,我去给你找个医生,怪吓人的,哦,这个帕子您也将就用用,要不是您都这样了,我还舍不得献出这唯一一件干净的念想之物。”
时间是良药,也是毒药,端看活在里边的人怎么看,对于被称作沈姨的这个女人来说,那人死后,她也就没啥念想了,本打算得过且过的守着她的遗物过日子,谁曾想,半路又来了这么个人,去破坏那人死后的美好爱情,破坏也就罢了,还不停的耍着手段,去挖开那段不为人知的事情,是要掘开她的坟墓一探究竟,还是要追根究底的获得她所有的秘密
这些怎么可能会如了她的愿望?只要她活着的一天,就不可能让人知道,包括那个负了她的男人,至于那李勤勤看到的半封信件,包括种种的有关她的东西,不过,只是自己想让她看到罢了,她的复仇,当然远远不止这些,方家毁了就毁了,要不是因为她,本就不该存在,她真正想要的是那辜负之人的性命,他对不起那人的爱情,呵,一报还一报罢了,当然,死是必定的结果,但是过程这种东西一定要存在,否则,他死的岂不是极其舒服?那让活生生的被拉去做实验的她,该如何是好?
“疯,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洁白的兰花手帕,渐渐染上了耀眼的鲜红之色,看的名叫沈姨的女人,异常兴奋。
“夫人不过是杀子不成,用不着动怒,没准那人会直接替你动手解决的,至于首长,我会带着他走的远远的,一个人活着未尝不好,您别怕,我不会让他再骚扰,纠缠您,更不用担心,哪天就被他当成活祭品,给,杀了。”声音越说越小,音调越放越低,身体越靠越近,眼角堆积起的皱纹,越发明显。
干燥而又布满褶皱的长指头,一下就捏住吐血的方母,将其眼睛正对着茶几旁,光着黑黝黝臀骨的伪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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