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今晚她突然接到电话,说是那位又失眠了,让她去来着,可她怎么能去呢,外边的雨那么大,只能绕着弯子,告知小月自己不能去,结果方先生,她可以给个手帕,起码先应付过今晚,说完不等她回答,对方就挂了电话,再有,就是半个时辰的功夫后,冯家的司机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出门送到他那就好,而那时天色已晚,唐爸爸早已经先行睡了,她也就一人出去见那人,谁知醒来就到了这儿。
“那”
就在桑晚继续要问下去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错杂的脚步声,不知身处何地的桑晚和唐蜜,只能急忙闭口不言,装作晕睡。
“那俩臭娘们儿,长得可真叫俊,尤其是那个右眼下方,有一点泪痣的娘们,那叫一个媚俏,巴心巴肝的,挠的我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痒,瞧瞧,光是想想她的样子,老子他妈的就硬了,骚娘们,可着劲骚。”
“长成她那副模样,指不定被多少人玩过,才能玩出那副见人就勾的模样,要我看,还是我绑来的那个娘们带劲,清纯的够味,这要是在床上,和我浪荡起来,那才叫美,就好像,一下玩了两个她。”
“哈哈”相视一笑的老男人,脸上挂着相同的垂涎色魔像,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胡子拉碴的下颌上方就是一口黄牙,以及不修边幅带来的酸汗臭味,亏得他们二人能够忍受彼此,想来是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闻的多了,就被同化了。
一口黄色浓状絮絮断断的老痰,从黄牙的牙缝里喷出,出来的,黏在了脱落的差不多的墙面上,一团一团的贴着墙面,带着流脓般的色彩,往下坠,那没吐出口的,又被那站在前方,挠大腿根的男人,嚼吧嚼吧,咽了回去,因吞咽的抖动的喉咙,接连咽了数次,才最终将其,咽了下去。
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声声钻入桑晚,唐蜜二人的耳朵里,引来面红耳赤羞恼的同时,也将那说出恶心对话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也只能在心里舒缓一下恨意,现实里,二人除了咬紧牙关,忍耐以外,除此再无它法,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
二人缩靠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谁也不敢乱动一下,那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越发沉重的声响,裹挟着湿漉漉的霉味,爬满颤巍巍的心脏,徒留娇弱纤细的两具身体,颤成一团。
“我先爽,还是你先爽?”
“那俩娘们,今晚一整夜,都是咱们的,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给脸的,一个一个爽,不给脸,两人凑到一起,伺候咱们二人一起爽,也不是什么打紧事,左右不空,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到还省的,咱俩腰下太用劲,给她们顶死,两人也能换换,喘口气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