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小子,平时是不是这样弄多了,瞧瞧,经验可真足,要是真给咱们折腾死了,确实难以交代,这换着一起爽,倒是个好主意,奶奶的,想想就硬的发疼。”
“老孙,你这部位,可真黑。”
“放你娘的,熊瞎子屁,这是光荣,和那些红绿灯口,拉皮条的骚娘们一个样,干事干多了,自然这个色,跟那膝盖颜色一个理。”
“还看?难不成打算,顶破裤裆,撞那俩娘们爽快?”说完,那个被叫做老孙的黄牙猥琐男,抬起一脚,踹了他后边那人一脚。
“我这裤子与你那裤子可不一样,有拉链,不用脱。”被踹了一脚的另一个邋里邋遢模样的老男人,提着裤子,上下拉给对方看。
“滚,滚,滚,一看就没见过好货色,里边那两个,也是以前你遇到的那些货色能比的?那面皮,嫩的都能啜出水来,咱们干干净净的朝上一滚,软的都能给咱陷进去,到时怎么磨蹭不行?就你这样,方便个屁,要是阻了爷爷我快感,指不定当场就踹下去,那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音刚落,就将身上唯一一件的底裤,踢落脚边,撅着肥垮的臀部,往关的死死的房门走去,另一个同伙儿,哪能不知道对方的意思,本来想要显摆显摆的心思也没有了,三两下就将自己回归最原始状态,抖着物件,往已经敞开的房里跑去。
天地间,渐渐响起一道道越来越密集的惊雷,震的浅亮的天空,宛若裂开了一条严密的缝。
不住翻飞的窗纱,仿佛还残留着那人的气息,她骗了他,满身是血的姜迟,失神的坐在敞开的窗沿上,鲜血顺着洁白的墙壁,夹杂着刺骨的雨水,蜿蜒而下,断了的手臂,悬垂在半空中,他恨她,从未这般恨过,明亮的闪电,将他浅浅的笑意,照的有些渗人,屋内屋外,慢慢响起猫的叫声,由起初的低缓迷茫,逐渐转变成急躁凄惨。
姜迟从窗沿上,滚了下来,小白懵懵懂懂的跑过去,舔了他的手一口,却被鲜血呛的直打喷嚏,只是这喷嚏还未打完,它就被狠狠的掐住了脖子。
“你是她的同谋?你怎么敢,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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