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怡儿。”花晓冉哪能知道,这人薄情起来,会这般可怕,上来就下死手,掐的她只有出气的份,就连干巴巴的肺,都要被她喘了出来,她不想死,可嘴里似乎都尝到了血腥气,脑袋也是炸裂般的灼热,现在,她的血液还能沸腾,就不知下一秒,它是否就凉了个透彻。
缺氧,让花晓冉眼前恍惚不已,他用尽力气想要掐死她,自然全身都得配合,就如同肩膀上,紧绷绷的坚硬肌肉,所以,只要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自然都没有例外。
花晓冉也是,奋力抵抗,想要活命的念头,让她浑身都崩的密匝匝,同是挨不得,碰不得的地方,女人相对男人来说,显然更胜一筹,费尽力气的集中绞索,让那比她颈部更脆弱的物件,瞬间鸣金收兵,接着便是兵败如山倒。
花晓冉哪里还敢留下来,猛的就将身上的人,踢到一边,胡乱的套上衣服,就要逃命,得以喘息的方大首长,一把拽住了花晓冉的衣服,他要杀了这个冒充怡儿的女人,否则以那人喜欢吃醋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这辈子?对了,怡儿呢?怡儿去哪了?死了?怎么会死?哦,对了,是他害死了她。
花晓冉见那人手上的力度逐渐消失,二话不说,哆嗦着不稳的身体,就往外瘫软的跑去,只是刚一开门,漫天的雨水,劈头盖脸的打在她的身上,迷的睁不开眼,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想要逃命的念头,就算是瞎子,有路也能走起来的诡异逃命的想法,让她一头撞到了李勤勤的身上,按理说,李勤勤是能轻松避开的,但是,事实上她一点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径直的被撞个正着,就连拿把漆黑的伞,也被撞落了。
还没等花晓冉抬头看清捉奸的人是谁,屋里的那人,便再次抱着疼痛欲裂的脑袋,追了上来,吓的花晓冉,围着李勤勤就是一阵乱爬。
“爸,您怎么了?”李勤勤任由扑过来的方首长掐着脖子。
“是你?你把怡儿弄哪去了?”
“您是说那个我未曾见过的继母?那到要问您自个儿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力气用过了度,掐在李勤勤脖颈处的手,好像压根影响不到她似的,该喘气喘气,该说话说话,除了面色有些涨红外。
“继母?”不解的目光,在看到雷电下的海棠苑景貌时,倏然变得面目狰狞。
李勤勤并不知道一个人的巴掌声,能有多大,起码她是既没有主动听到过,也没有被动听到过,不过,凡是都有例外,今晚她倒是有幸头一遭听到,还是来自,自己皮肉的声音,与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雷声倒是有些相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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