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配?你和她不过就是我捡来替她做法的祭品。”
地上趴着一动不动的花晓冉,听到这话,就像死了一样,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
“配不配这件事还真不好说,毕竟听说,当年我的继母,就是天仙一样的人物,只可惜配了个得陇望蜀,贪得无厌的小人,荣华富贵里,滚一遭的贪婪”李勤勤一边说,一边从满是雨水的地面上,爬起身。
气血攻心的方大首长,无法集中注意力在这响亮的雷鸣声中,辨别李勤勤的话,甚至听的明明白白都是一件困难事,大概,也是因为他从心底里排斥,接受那样不堪的自己,毕竟,亲手害死心爱的人,总不会是个好滋味。
“我没有,没有,是你对不对,是你,一定是你,你就和你那该死的未婚夫,一模一样,都想阻止我去找我的怡儿。”揪住胸口的喘气,就像磨刀石上的沙粒,转移到心脏中,每呼一下,就刮的五脏六腑,疼的痉挛,可他偏偏还不能不喘气,不一会儿,豆大的汗水,就淹没在盛大的雨势里。
“方大首长终于承认是你害死了我的未婚夫?我以为你到死也不会吐出这么不堪的事实。”李勤勤极力忍耐着想要一枪崩了他的冲动,她还有何野要救,有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她的人,要救。
瞧瞧,他听到了什么?何夜姐夫,居然是他父亲亲手杀的,他妈也不过是那从未听过的人的祭品?那他方书宇呢?孽障?还是,也是那人的活祭品?
花暖暖大气不敢喘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好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会被偷偷处理掉,丢进后方的大海里淹死吗?来个死无对证,甚至是都不会有人知道她死了?会吗?立刻与方书宇保持适当的距离的花暖暖,仍然觉得此地不可就留,得要快点带她妈妈走,否则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该死,他是阻止我继续见怡儿的罪魁祸首。”
“您吸毒了?也对,也只有那种东西,能让您见到亲手埋葬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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