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桑晚准备进入梦乡的姜迟,脑海里浑浑噩噩的闪过很多片段,侵袭着衰弱迟钝的神经,而那片段独独停在大一,停在那关系第一次破裂的时候。
那年,他们都是大一,她来a市找他,甚至找来了自己的身边,因为他是a市的b大,她是a市的c大,他很喜欢这个惊喜,只觉得见到她的那天,可能是他离开她这些日子以来最快活的事情,只可惜物极必反,好景不长,他的晚晚在他面前撒谎了,还是一个迷天大谎,为了一个他不知道的男人,后悔吗?不!他不后悔,只恨自己那天没有做个彻底,冷落他两个月算什么?要是他对她狠的下心,就该折断她那蠢蠢欲动的翅膀,让她再也无法飞出去喘息。
那晚他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很早的就去了她家,明明很热的天气,她却在睡裙外,套了长衣长裤,大概是穿的急,来不及整理,睡裙的裙摆,全部卡在大腿内侧,她走的很慢,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冷色苍白的唇瓣,干涩的互相摩擦着,许是自己看她看的太久,她竟然在他面前,露出了第一次尴尬苦涩的笑容,细声细气的问他,怎么没去学校。
他当时愣神的笑称不是说好一起走?本该笑嘻嘻的撒娇,抱怨自己语气不良的她,却淡淡的扯出一句,他们俩的学校又不在一起,随后就将小脸埋进乌黑的长发中,不让他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他不知所措的皱了皱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毕竟,除了他惹她发一些小脾气外,她几乎从来没有过,因别人的小脾气,转嫁给他。
最终,他只能蠢笨的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只道是没有,可她的表情分明和她的表现完全不符,可他就是不知怎么办,只能傻傻沉默的看着她。
等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有邀请她一起吃早餐的这个借口时,急忙就从包里拿出了早餐,问她要不要一起,显然她是饿了的,否则也不会悄悄的摸了摸她扁下去的肚子,只是即使是这样,她仍然还是十分犹豫的不言不语,站在门前要让不让,最后,还是他厚着脸皮,直接进了她的家,她这才往门旁挪了挪。
他丝毫不怕撞见什么人,只因为他在楼下看到了桑晚的妈妈一个人上班去了,要说桑晚的爸爸,他更不用担心了,因为从没见过桑晚的爸爸在家的时候,让桑晚妈妈一个人去上班的情况,所以她的家里肯定一个人都没有。
要是有人,她肯定是不会让他进来的,她走的很慢,像是每走一步都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当时的他,回头想要伸手拉她一起走,可她却用一个侧身,躲开了他的手,理由是,她喜欢慢吞吞的走,她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无时无刻不再通过肢体语言告诉他,她排斥他,他想问她为什么?但又怕她觉得他太霸道,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她,所以想来想去,他还是败在了她那里。
迟疑的话语,让他打算暂时终结在,要去她的屋里等她的谈话上,可是显然对方并没有打算如此,想都没想,果断的拒绝了自己,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拒绝自己了。
他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终于还是开启了话匣子,他问她夏天这么热,这样穿会不会太热了,这纯属是没事找事说的话,他是这般想的,因为那时他正在酝酿,该如何开口问她,哪有什么心思关心她具体穿了什么,又为了什么这样穿的。
毕竟,两人平时都住校,只有放假才有时间稍微聚聚,他的学业又很繁忙,不知是不是这几天他冷落了她,她才闹小脾气的,或者更甚的是,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打算与自己要保持距离,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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