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慢吞吞的去了洗手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缘无分,走到她家冰箱旁的他,刚要打开冰箱,再热杯咖啡给她配早餐的自己,居然就看到了,她妈妈留给她的纸条。
他带着滔天盛怒向她走去,他要问她,为何不愿跟他说实话,又是因为谁不想跟自己说实话。
她看见他的时候,正打算脱下外边的长裤,整理整理睡裙,显然并不觉得他会在这个时候,不敲门就闯了进来,蒙头蒙脑的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的手穿裤子不是,不穿裤子也不是,急着急着,她就委屈了,涨红着小脸,嘴里嚷着让他出去,还一个劲的指责他没有礼貌。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时太过生气的自己,一点都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只顾自己的问她,昨晚,是不是玩的太开心了。
她说她开不开心,不关他的事情,指着他,让他赶快出去,他当然不会理她,走过去,就轻轻的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她红着眼眶瞪着他,可也无济于事,他不会放下她,也不会妥协,那血迹斑斑的血痕是什么鬼,他从不记得,她有过那样糟糕的痕迹。
他加快步伐,走到她的卧室,将她放下。
一触碰到地面的她急忙站好,想也不想穿好长裤,也不管睡裙的裙摆到了哪里。
他不想管她的小动作,将她卧室的窗户全都关好,窗帘也拉了下来,接着又将她卧室的灯全部打开了,亮的照疼了眼。
在她全程的注视下,他从他的包里掏出了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看的出来,随着酒精消毒液的出现,她开始变的有些害怕,但他的心在那时很硬,他想知道她的伤口有多少,是什么样的,怎么来的,她不说,他完全可以靠自己判断,无需她多言。
他冷着脸问她,是她自己来还是他来,就在这时,她往后退了退,浑身都在抖,像极了雨中凌乱的娇花。
他一点也不担心她跑掉,所以不管她要退到门边的腿,掏出她妈妈留下的纸条。
“晚晚,妈妈给你炖了枸杞乳鸽汤,在砂锅里,记得喝,妈妈中午再回来看你,希望那时你能告诉妈妈,是不是因为他,别怕,一切都有爸爸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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