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不抬头也不回答他,只是小口的吹着她自己受伤的小爪子。
他仍然很平静的说了句:“桑晚,我想你刚刚可能没听到我问你什么了,我再问一遍,你昨天去哪了?”
“学习,我昨晚不是说过了吗?”她低着头,漠不关心的对待着他。
那时的自己像疯魔了似的,笑了笑:“哦?是吗?那你来说说这件衣服是谁的?我想既不会是你爸的,也不会是你弟弟的吧,你爸很久没回来了,估计这种样式你爸也不会穿,你弟的话,年龄太小,我想伯母也不会给他买这种样式的衣服吧?嗯?晚晚,你再说一次,你昨天去哪了?”
她也许是烦了他,只是扔出一句,她不知道。
他问她怎么不继续对他撒谎了?
她说她的事不需要他管。
他也不知为何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不需要我管,那是要这件衣服的主人管了?”
她压根不在乎自己痛苦的表情,不紧不慢的吐出:“对,你走,赶紧走,我不要再看见你!”
他不知道,那天他怎么那么的有耐心,细细的又问她,昨晚跟那个男人出去了,那么晚,又干了什么。
她非常理直气壮的告诉他:“跟他约会,看电影,做情侣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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