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却不再继续往门边退。
他的目的达到了,却很难受,心里的窒息感,仿佛让心脏杜绝一切的氧气,供自己呼吸一般。
她很乖,眼里含着泪,他假装看不见,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了床上,他知道,她不想让她家里人看到他,这是她的软肋,小小的一团窝在怀里异常柔软。
他将她放到床上,也不动作,转过身子,等着她自己脱衣服。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好了,这是她告诉他的。
他转过身要给她上药,她的小白爪,小白腿上都是伤口,睡裙上也沾染了不少血,估计是刚刚乱动,结好的痂,又撕裂了。
这些伤口看的他的心闷闷的疼,他只是几天没见她。
燥热的空气,让他有点烦躁,他问她,昨晚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要骗他,说自己太困,要睡了,他问的很忐忑,他怕她说出他不想听的答案。
她的声音很小,却仍然让他听到了,她说她就是困了,昨晚哪里也没去,伤口,也是在公园的楼梯那摔的,她说的很认真,很严肃,很诚恳,他很想相信,至少在那刻是这样的。
擦好衣服外的伤口后,他打算去洗手间,清理一下自己的手和药箱包,只是没想到是,他在洗手台上看到了她的病例表,且表上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五分,然后,他又看见了一件不属于这个家的衣服,一件成年男子的衣服,还沾着血渍,他那晚怎么问她来着,他好像问她为什么不接他电话,她又是怎么回答来着,最近学习太累,要睡觉,怕接他电话,就没有睡意了,所以,谁来告诉他,这件沾着她血渍并且在她卧室里的成年男子的衣服是谁的?
当时的他以为自己很冷静,有条不紊的洗完了所有东西,这才带着那件男式衣服走出洗手间。
他问的很平静:“晚晚,你昨天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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